| Henry's profileA Perfect Family: In God...PhotosBlogLists | Help |
|
8/25/2008 奧運閉幕了轟轟烈烈的奧運會終於落下帷幕了,雄心勃勃的中國也如願以償地坐上了世界第一體育強國的交椅,以51枚金牌的佳績將美國、俄羅斯等對手遠遠抛離。不管爭議也好造假也罷,這屆史上第三次在亞洲舉行的奧運會總算結束了,留給人們的是數不盡的猜疑和回味。
奧運期間,太太終於拿到了紐西蘭工作簽證,還有小龢龢也一樣獲得了旅遊簽證。盼望已久的家庭團聚就在眼前。找房、搬家、接機、護駕,我即將展開在紐西蘭的“二次安家”。一下子多了很多生活上的事務要打理,經濟上的窘困也達到史無前例的程度。但是最重要的是終於要實現“有個家”的夙願,尤其對於正在學術研究的黑夜裏摸索的我來説,太太和兒子的到來意味著家庭支持程度的無限上升,畢竟——“家是我最甘心的負擔”!
爲了看奧運閉幕禮,又是在辦公室一個通宵,困倦之間略有一絲涼意。已經暮冬時節,天氣依然時晴時雨,持續地給生活造成諸多不便。窗外開始降霧了,很濃的霧,以至於我透過辦公室的落地大窗,只能隱約看見樓下公路上偶爾駛過的汽車在濃霧中閃著依稀的燈光。
此刻的我似乎在等待天光,等待星期一早晨上班的人們令這商學院大樓裏重新充滿人氣和活力。我更是在等待家人的到來和研究的突破,因爲畏難退縮或固步自封都不是我應該嘗試的。我相信太太和龢龢的到來必會給我注入無限生機和智慧,一切進展就在眼前! 8/20/2008 和自己戰鬥!這幾天有點忙得暈頭轉向,體力上和腦力上都很疲累。很想找一個安靜的夜晚或是陽光明媚的周末,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但我知道這只是奢想,生活不會停下腳步等候,如果不趕上生活的節拍,就只好永遠怨天尤人了。
昨天跟導師談了我的研究計劃,沒想到幾乎被全盤推翻——連研究領域都被“建議”改換。導師是個學術泰斗,自然比我經驗豐富,可是每次與之討論過後我都要跟著他的指引重新做我的計劃書,當下一次討論結束之後,剛做好的計劃書又要從頭來過。我不知道這是導師刻意在訓練我,還是我的無知確實發生了效應。
我承認自己是一個沒什麽耐性的人,來到紐西蘭已近三個月,連一個有意義的詞都沒有寫,這實在讓我感覺不是很自在。我只是想早些定題,從而可以早些開始實質性研究。可是研究方向兩周一變,讓我開始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說實話,昨天跟導師談完,確實有些沮喪,自己花費大量心血做出的計劃書現在基本上成爲一堆廢紙,而接下來要做的是重新進入一個幾乎完全陌生的領域摸索。我是一個學者,我只是想快一點進入角色,開始真正的研究……
教學也同樣牽扯很多精力和時間,一周雖說只有4小時授課和3小時答疑,可是準備的時間卻大大超出。授課不僅是腦力勞動,同樣也是體力勞動,更加上英語畢竟不是我的母語,確實時常面臨挑戰。往往從教室回到辦公室,需要至少整個小時來平復自己的狀態,然後才能投入工作。
精神上的壓力找不到宣洩的出口,家人不在身邊,連個説說心裏話的人都沒有。我開始感覺到孤單,雖然我從來不懼怕孤單。我不斷給自己打氣,我知道最終一切都會很好,所以我會加油。我知道今天我付出的將是未來成倍收穫的。我的家庭是我此生最大的寄托,爲了他們,我一定會成功!
人生最大的敵人其實只是自己,我們一輩子都在和自己戰鬥,但只要有信心、毅力、勇氣和智慧,最終的勝利者必定是自己!加油! 8/13/2008 A parcel from HK連日的勞累辛苦在經過昨日一整天的休息後已經不復存在。由於昨日在家昏睡,沒有來學校視察,一早系裏前臺就發電郵告訴我有我的包裹,我心下很是奇怪不知何人。好奇之間開始猜測,於是開始盼望今天的到來,以便我解開謎底。
今天起個大早,七點半鐘已經亢奮地出門了。好不容易等到九點前臺上班。一看,哈!老婆!涼鞋!——著實感動……
想起上周某時,太太曾不經意間問起我現在是否都在學校收信件,當時就覺得奇怪,追問了兩次"why ask",不過被太太成功地轉移了話題。現在想起,原來目的在此。又想起太太曾經建議過我在辦公室放一對拖鞋,這樣可以解放雙腳和釋放波鞋的氣味。老婆大人真是有心啦!
隨件有一封太太的親筆手諭,保持了太太一貫的書信風格——簡短,潦草,無日期。難能可貴的是這手諭是用中文書寫的,這對於一向不善中文的太太來説是一件很不容易且充滿挑戰的工作!涼鞋很漂亮,甚至不捨得試穿。爲了防止運送過程中被擠壓變形,兩隻鞋裏各塞了一個龢龢的“溫馨小屋”彩球——這是去年的這個時節我在南京買給龢龢,我還記得是一百多元人民幣的價格,比香港便宜很多。
外面依然在下雨,溫度依然在下降,可是心裏卻是暖暖的。太太在手諭中嚴厲指責了我的“不夠浪漫”和“從無驚喜”,同時也深入淺出地分析了“浪漫”和“浪費”之間的辯證關係和科學意義。我實在佩服到五體投地,無話可説!科學是來不得半點含糊的,我的太太就是最優秀的榜樣!
突然想起兩個半月前我在香港機場等飛機時無聊間篡改的李白詩句,送給老婆大人,勿笑!
龢爸登機將欲行,
忽聞電話彩鈴聲。
南太平洋深萬丈,
不及夫人送我情。 8/11/2008 希望在明天自從奧運開幕式看到一半被遠在香港的夫人大發一通牢騷之後,整個人的狀況就一蹶不振。這些天來煩心的事一件接一件:小煩有辦公室裏永無休止的噪音,中煩有造成兩名市民遇難和兩名消防員殉職的旺角嘉禾大廈五級火災、導致多人死傷的新疆庫車恐怖襲擊、奧運開幕翌日的北京鼓樓殺美案,大煩有俄羅斯和格魯吉亞大打出手,特煩的是夫人的工作簽證遲遲沒有消息,最煩的是自己的研究一下子沒了頭緒……
不知道是心病導致體虛還是風寒引起頭痛,整個周末直到今天,我一直保持周身無力、背冒虛汗、手腳冰涼、雙目深陷、腦不做主、語無倫次、脾氣暴躁、情緒低落。也許我給自己太大壓力了,也許我真的需要好好放一個假。其實我也算是闖過碼頭、見過世面的人,讀書讀到這份上,心理素質也差不到哪裏去。我想只是自己一時之間把一些東西抓得太緊了罷。
我的太太生於香港一個中產階級家庭,常被我稱作是“資本家的女兒”,有著典型香港白領女生的生活方式。但自從嫁給我,她的生活就被徹底顛覆了,爲了這個四海飄零的家,她放棄了自我。我一直對太太心存感激和愧疚,這也是我爲何“一把年紀”了還要挑戰自我地來到陌生的國度攻讀博士的主要原因。爲了在能力範圍内創造最好的生活,我再辛苦也快樂,只要夫人和兒子大人笑一笑,就算我累死也值得。
太太對我發了一通牢騷,我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這一切就在一瞬間發生了。不過我還是很高興,因爲我知道我們是深愛對方的,即使是牢騷也是一種信任和托付,即使是失落也是一種在乎和關切。寫這篇日記,純粹爲了抒發自己,到這一刻似乎有點釋懷了。很好,很好,明天會更好! 8/9/2008 打油詩一首奧運昨晚開幕,臺上坐滿領導。
典禮光彩億兆,演繹華夏風貌。
國人連聲叫好,西夷只識熱鬧。
商院獨我通宵,見證神州至寳。
莫要詢問觀感,因吾刻薄狂傲。
若以百分做套,七十就算不少。
兒子拒絕睡覺,夫人滿腹牢騷。
心路不堪誰曉,苦盡惟有強笑。 8/8/2008 奧運會第29屆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幾小時後就要在北京那個被稱作“鳥巢”的國家體育場開幕了。想置身於事外,其實並不太容易。
中共的首都北京歷史上曾兩度申辦奧運會,我也就兩度成爲堅定的反對者。第一次如我所願地失敗了,第二次卻令我失望地成功了。
既然成功了,不支持也要支持,誰讓我還拿著那本皺巴巴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護照”呢。說起奧運非政治化,真不知道是中共錯了還是西方錯了。時間越是接近北京奧運,世界越是諸多批評。這當中自然有“一小撮別有用心”的報道,我也相信世上確實存在所謂“反華勢力”。但是北京似乎應該透過外界的批評做一做必要的自我檢討。
當世界上只有一個美國在對北京開腔的時候,中共當局完全有充分的理由叫它“閉嘴”,但是當數十個國家都在說同一個問題的時候,中南海的那些“人民公僕”們恐怕就需要好好反思一下了,難道西方人都是美國的“走狗”?他們都吃飽了撐的?我看也未必盡然。
明眼人都看得出,近年來開始在中國大陸急劇升溫的“愛國熱情”正在逐步走向狂熱和極端化。國民,尤其是年輕的國民,正在逐漸失去理性的分析能力,對一切外部世界的批評一概註解為“敵對勢力”的“惡意中傷”。當個人感情超越了事實本身時,往往會產生非正面的回應。中共在譴責外國政要和媒體的時候,恐怕更需要思考自身。正所謂“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我的太太經常教導我說“人是一面鏡子”,我想國與國之間也是一樣的道理,不能完全歸結於文化差異或價值觀的不同,雖然這是一個原因。
不管怎麽樣,奧運會算是史上第三次落戶亞洲了,使中共統治下的大陸成爲繼日本(1964)和韓國(1988)之後有能力舉辦奧運會的第三個亞洲國家。在還有四個多小時奧運會就要開幕的這一刻,我不想做太多批評,還是好好欣賞體育比賽吧。奧運會到底給中國大陸帶來了什麽?也許沒有人說得清楚,我看也沒有必要說得太清楚了。 8/6/2008 開啓新的職業生涯香港今日全天高挂八號風球,全城放假。我天真可愛的小龢龢一看到本應上班的阿公和姨姨們都留在了家裏,必定以爲今天又是周末了,於是提出要去麥當勞的要求。一家大小不得不冒著八號烈風開車去荃灣愉景新城,在麥記享用完薯條後,小寶貝很容易就得到了滿足。
與此同時,在南太平洋的一隅這個被喚作紐西蘭的地方,據可靠線報,奧克蘭今冬最惡劣的天氣已經接近結束,今天終於看到了久違的陽光,也終於可以戴一戴我酷酷的太陽眼鏡了。八點不到就從被窩裏出來起了一個大早,自從來到紐西蘭,除了通宵熬夜,這就已經算是絕無僅有的早起了。
今天的特別不僅僅在於早起,更在於早起背後的緣由。因爲今天是我第一次授課,或者説是我第一次在紐西蘭授課。雖然在中國也積累了多年豐富的教學經驗,但畢竟這裡是不同的——不同的教學體制、不同的教學科目、不同的教學方式、不同的教學對象,還有不同的教學語言,這些對我而言可以說是一次不大不小的挑戰。
事實上,今次並不是我第一次在西方國家的大學授課,兩年前在加拿大的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我就已經有過這樣的經驗,不過那時只是給一群在溫哥華的外國留學生教英文而已,所以並沒有什麽真正的難度。可是這次則完全不同,不但是教授管理學專業課程,而且對象是一大群本科生,其中又以本地白人學生為多數,這令我這個“外來者”首先在語言上即喪失了優勢。好在我還懂專業,加上多年磨練出來的教學功底,基本上沒有遇到實際的障礙。
倒是我的澳洲口音讓紐西蘭的學生們笑了個夠,沒辦法,很自然就冒出來了。想當年在去墨爾本求學之前,我可是一口時髦的美國東北口音啊,絕對的大城市人,沒想到去了一趟澳洲,一下子就烙上“農村人”的印記了,真是小小的失敗。
不管怎麽說,今天算是一個不錯的開始,很具體地感受到自己已經是奧克蘭大學的教師了——按照我導師的設計,奧克蘭大學極有可能成爲我未來相當長時期内的學術職業落腳點。未來會怎樣我並不肯定,但這一刻我確切地懂得這裡已是我學術職業的真正起點。為我成爲奧克蘭大學教師隊伍中的一員——乾杯! 8/5/2008 知心大姐日記隨著閲讀量的增加和針對性的提高,最近在研究方面的思路開始顯現向正面發展的跡象,只是這個過程是緩慢的並且仍充滿反復和不確定。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麽的,我一下子成了人們傾訴心事的“知心大姐”——短短一星期内相繼有四位女性朋友找我訴説感情上的挫折,看來我還是很有女人緣,哈哈!——老天保佑我太太不要看這篇文章,否則又要三堂會審,大刑伺候了……
也許是因爲我遠在紐西蘭的緣故,幾位女士不約而同將我視爲“局外人”,距離產生安全感,所以才願意把這些感情遭遇向我訴説吧。哎,幾位都是多年的老友啦,沒想到幾乎同時陷入感情漩渦,或憤怒,或傷感,或無奈,或彷徨。不管是結了婚的,還是正要結婚卻突然生變的,又或者是還未決定跟誰結婚的,以至於尚不知未來是否會結婚的,突然間想起一句詩——“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憤怒的,我勸她加強溝通,用坦誠去融冰,兩個人的世界裏本來就應該是相互理解和相互遷就的,既然改變不了他人,那就試著讓自己去調适吧。
傷感的,我勸她多向前看,莫回頭,少總結,為眼前設定一個目標,哪怕是寄情於工作,總之要讓自己忙,時間是一劑良藥,只看這傷痛有多深。
無奈的,我勸她積極應對,逃避總不是辦法,鴕鳥政策自欺欺人,欲了解他人必先了解自己,經濟學中有一對基本概念——“需求”和“供給”。
彷徨的,我勸她換個思路,想不通就不要想,往往精神分裂症就是這樣患上的,過自己的生活,怎麽高興怎麽過,上帝自有安排,何必自尋煩惱。
其實聼完她們各自的故事,我也平添了不少唏噓和感嘆。不過助人爲快樂之本,即使遠在萬里之外的我並不能真正發揮什麽作用,但看到她們情緒穩定下來,我也略感欣慰了。回想起我和太太走過的那一段傳奇般的歷程,三年前在香港曾有友人打趣曰可將我們的經歷拍成電影,其實我知道,正是因爲我們凡事有主,凡事信靠,故而必得所賜。
對於這幾位遇到麻煩的好友,我願與你們分享《聖經新約》之《哥林多前書》第十三章4至8節——“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誇,不張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不喜歡不義,只喜歡真理;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愛是永不止息。”
作爲客串的“知心大姐”,最後我願贈上我與太太最喜歡的《聖經新約》之《約翰壹書》第四章19節與老友們共勉——“我們愛,因為神先愛我們。” 8/4/2008 Unreserved LoveUnreserved Love
Unreserved Love |
|
|